那双墨色的桃花眼瞪了起来。
洛玄姒的目光越过我的肩,直直地落在石台外那两道人影上。
她方才被我破身、冲窍、操弄、失禁的全过程,从始至终都有旁人看着。
那具不曾被人亵渎过的大修之躯,此刻就在这一人一兽的眼皮底下,赤裸着、泛红着、湿漉漉地躺在我身下。
她的脸&ot;腾&ot;地一下,比方才失禁时红得更深。
&ot;你们……&ot;她的声音发颤,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兽皮,&ot;你们都看见了……&ot;
我低头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扶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收紧,将埋在深处的那根阳物,慢慢往外抽。
那两瓣花唇早已被插得红肿,裹着柱身含了那么久,此刻一分一分地退出来,那圈嫩肉便一层一层地跟着往外翻,每一寸嫩肉被那灼热擦过,都带起一层细密的抽颤。
她的身子随着那一退,从腰上先是一弓,随即又软软地塌了下去,那两条方才还缠在我腰上的腿,一寸寸地松开,脚趾蜷着,脚背绷出一道抖得不成样子的弧。
&ot;你……&ot;她咬着唇,那句没出口的话,被这一下断成了半声极轻的抽气。
她那双墨色的桃花眼瞪着我,眼里水光一晃,那点堪堪攒起来的怒意,被这一退又搅得七零八落。
阳物退到最后,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我停了一停。
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将断的弦,那两片花唇死死咬住柱身,像是舍不得放。
我这才一鼓作气,将那最后一截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股混着白浊与蜜液的水从她腿心涌出,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石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她&ot;啊&ot;地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颤,从喉咙里滚出来,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那具刚活过来的身子像是被这一抽抽去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贴在石台上,胸口一起一伏,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轻地荡。
她抬手想掩住自己的嘴,可手抬到胸口便没了力气,虚虚地搭在那里。
那点气急败坏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这辈子大概是头一回觉得如此难堪——一个元婴期圆满、差一步化神的大修士,被封了几百年,好不容易从识海里脱困,睁眼第一次做人,就让人看着自己被人压在身下,破了处子之身,还弄到了失禁。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羞,眼眶里那层水光越积越盛。
她咬着唇,撑着石台想坐起来,想找回一点自己昔日的威仪。
她堂堂一个元婴大修,几百年前在修真界也是名动一方的角色,走到哪里都有人躬身,何曾受过这样的折辱?
她要用那双眼把这一人一兽逼退,要用那身威压把自己散落一地的脸面收回来。
可她越是急,那具刚刚被阳气焐透、又被操得虚软的身子便越是不听话。
她试了一回,软软地栽了回去;又试了一回,还是撑不起来。
那点昔日里能镇住一方的威仪,此刻连让她坐直都做不到。
她狠狠瞪着我,那眼神里又是恼又是恨,还压着一层说不出的委屈。
&ot;你这孽障。&ot;她喘匀了气,声音里的利气终于又攒起来,&ot;本座今日……定要教训你。&ot;
她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朝我扑来。
那具雪白的身子从石台上弹起,一只手高高扬起,挟着一股她压箱底的、属于元婴大修的余威,直朝我脸上掴来。
我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就在这时,她体内那股被我压进去的阳气,已然耗尽了。
我灌进她身体里的那股至阳之气,本就是借了纯阳之引才勉强撑住她那具已被炼化为艳尸了几百年的躯壳。
方才冲窍、破身、又连着几番操弄,那点阳气被一点一点地耗了出去。
她在我身下那点活人的温度,那点透出来的粉白,那点眼角的热泪,都是借着我这股阳气。
此刻阳气耗尽,那具刚活过来的躯体,便撑不住了。
她扬手的那一瞬,那层被焐透的粉白,从指尖开始,缓缓褪了回去,重新露出底下那片失了血色的、近乎蜡质的青白。
她身体的温度飞快地降下去,那两团方才还温热饱满的乳,转眼就成了两团僵冷的肉;那两条方才还缠在我腰上发软的腿,也慢慢地僵了。
她那双墨色的桃花眼里,那点被焐出来的活人的光,飞快地暗了下去。
她整个人像是一朵刚被人从冰里捞出来、见了那么一瞬暖阳而绽放的花骨朵,又被重新推回了冰里。
不只是皮肉。
她那具躯壳里的死气,也在同一时间翻涌上来,将她的肉身重新裹了个严实。
那具躯壳里锁着的那点与元婴相系的关窍,也在这一刻一并合拢,将她的元婴排斥出了体外。
那具重新艳尸化的躯体,在我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