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纤细,却又完全具备成年女性成熟曼妙的精緻比例,每一寸线条都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上身穿着一件从风化案证物箱里挑出来的暗红色蕾丝紧身马甲,硬质的鲸骨支撑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愈发盈盈一握,平坦紧緻的小腹下透出柔美的腰窝弧线;而马甲上方极低的平口剪裁,则将她那对小巧秀挺、弧度圆润紧实的双乳用力向上托起,在领口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雪白乳沟。那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黄的煤气灯下泛着象牙与珍珠交织般的温润光泽,彷佛只要指尖轻轻一碰就会留下一道红痕。
她的下半身换上了一条仅能堪堪遮住臀部曲线的黑色薄纱短裙,两侧开衩高及腿根,裙摆下方是一双黑色蕾丝网眼吊带长袜。黑色的吊带紧紧扣在白皙丰润的大腿根部,将那双原本就修长匀称的美腿衬托得更加笔直诱人,细緻的网眼间透出粉白细腻的皮肉,往下则是纤巧秀气的脚踝与一双黑色高跟软皮鞋。
为了让伪装天衣无缝,艾莉丝取过梳妆台上的胭脂盒,用指腹沾了一点玫瑰色脂粉,在自己小巧的脸颊与眼尾轻轻晕染开来,又在红润的唇瓣上涂了一层亮泽的唇膏。镜中的少女一头金色短髮微微拨乱,几绺碎髮垂在修长白皙的颈侧,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在刻意放柔了锐气之后,竟流露出一种既纯真青涩、又带着致命诱惑的风尘韵味。
她自然不忘自己的老本行,不慌不忙地从原本的风衣暗袋里取出两个微型玻璃管,将其中无色无味、能随体温挥发并降低敌人戒心与意志力的炼金催化香粉,悄悄涂抹在自己的锁骨、耳后与指缝之间。
「喂,艾莉丝,妳磨蹭好了没……」
更衣室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克劳德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嘴里的催促声却在看清镜前身影的剎那,像被一隻无形的大手猛地掐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艾莉丝转过身,双手环抱在胸前,这一个简单的动作顿时让暗红马甲上方的雪白双乳又向上涌起几分,纤细的腰肢与包裹在黑网袜里的修长双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克劳德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板上,瞪大了眼睛。他平日里见惯的艾莉丝,永远是包得严严实实、浑身上下连一寸多余皮肤都不肯露出来的冷酷名侦探;他做梦也没料到,那件宽大的侦探风衣底下,竟然藏着这样一具玲珑有緻、足以令男人血脉贲张的极品娇躯。娇小的骨架与紧实饱满的曲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那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与黑色吊带袜的对比,更是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视网膜上。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死寂,只听见煤气灯芯燃烧的嘶嘶轻响。
克劳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艾莉丝小巧挺拔的胸口、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大腿根部那截勒出微微肉感的黑色吊带之间来回游移。他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粗壮的脖颈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下,发出极轻却清晰的吞嚥声。
「看够了吗,克劳德警督?」艾莉丝微微歪过头,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故意往前迈了一小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胸前那抹雪白的弧度也随之轻轻晃动了一下。
「咳、咳咳!谁看你了!我是来检查你的伪装合不合格!」克劳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回过神,古铜色的脸庞罕见地涨得通红。他狼狈不堪地把视线硬生生从艾莉丝身上扯开,死死盯着旁边的衣柜顶端,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再往她那边瞄上一眼。
更要命的是,在刚才那短短数秒的视觉衝击与艾莉丝身上飘来的淡淡脂粉幽香刺激下,他身下那处竟毫无预兆地起了强烈的皮肉本能反应。宽鬆的深色警用西装裤裆部,此刻已然极不合时宜地撑起了一块明显而坚硬的鼓包。
「时、时间紧迫,赶紧跟我下楼!」克劳德色厉内荏地低吼了一句,慌忙转身往门外走。为了不让身下那处尴尬至极的肿胀轮廓暴露出来,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背,双腿别扭地夹紧,迈出的步伐一深一浅、歪歪扭扭,活像个刚从马背上摔下来扭伤了胯骨的跛子,左手还欲盖弥彰地拉扯着西装下摆往身前遮挡。
走在后头的艾莉丝,那双连案发现场一根睫毛都不会漏过的侦探眼睛,早在克劳德转身前的一瞬间,就把他喉结滚动的窘态与裤裆处撑起的滚烫轮廓看了个一清二楚。
望着前头那个高大警督同手同脚、走路歪扭的滑稽背影,艾莉丝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而愉悦的笑意,在心底暗暗乐开了花:「平时在我面前摆出一副老神在在的臭架子,结果不过是看了一眼本小姐换装,连路都不会走了。这笔帐我可记下了,克劳德,等我拿到情报从地牢里出来,非得拿这件事好好嘲笑你一整年不可!」
穿过两道厚重的铁门,沿着螺旋状的潮湿石阶一路向下,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
警署地底的特别拘留区长年不见天日,四周的石壁上凝结着暗绿色的青苔与水珠,空气中混杂着浓重的铁锈、霉菌与排泄物的酸臭,只有每隔数步悬挂在墙上的煤油灯投下昏暗摇晃的火光。
为了把戏做足,克劳德在踏入地牢走廊前深吸了几口冷空气,总算勉强压下了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