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诗圆的手从桌面拿开,环住钟笙豪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
随着十几分钟排山倒海般的攻势,熟女第二次攀上了高潮。
花径一阵一阵地绞着圣器,滚烫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钟笙豪乘胜追击。
他把高诗圆从桌子上抱起来,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体重几乎全压在结合处,龙头死死抵着花心。
“啊——要死了,笙豪,快放我下来!
嗯——”
“诗圆姐刚才不是挺威风吗?”
钟笙豪猛顶腰胯,将她的身体顶飞在半空,始终无法落地。
高诗圆的挣扎被强烈的酸软和快感堵在嘴里,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痛苦而又快乐地呜咽。
高潮的余波加上此刻的无上刺激,她早就舒服到了极限。
可身体里那股如狼似虎的欲求又让她不肯求饶,花径反而夹将巨物得更紧。
如此抽送了百余下分钟,高诗圆渐渐没了声音。
钟笙豪把她重新放到桌上,让她躺平,自己俯身压上去。
这是最后一轮,他不再留手,用尽力气地冲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深处。
高诗圆又突然活了过来,可声音嘶哑,淫叫连不成句。
又是几十下深入花心的抽送后,钟笙豪只觉一股电流穿脊柱而过:“诗圆姐,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把我填满……”
高诗圆死死搂着他的后背,双腿紧扣他的腰臀。
钟笙豪最后几下顶撞又深又重,而后腰腹一沉,整根圣器埋进花径。
“射了!”
滚烫的洪流一股接一股喷出来,尽数灌进玉壶。
高诗圆被这阵热流烫得整个人如入云端。
“去了去了去了——”
花径剧烈收缩、痉挛,把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牢牢锁在住体内。
两个人同时高潮,一个低吼,一个长吟,抱在一起久久没有松开。
可谁料想,机房的桌子有些高,圣器在跳动中不小心滑了出来。
数道浓白弧线划破空气,射在高诗圆的身上。
还有几股越过她肩头,飞向更远处。
……
“别射了!
别射了!
项目还没保存呢!”
高诗圆手忙脚乱地用身体阻挡一股接着一股射向高空的能量。
灼热黏稠的液体将她头发、脸颊、上衣弄得一片狼藉。
白色弧线的轨迹始终无法预测。
她只能赶紧俯身,用嘴接下剩余的精华。
“咕——”
高诗圆吞下最后一口珍馐,顾不得责怪,转身检查电脑。
好在能量只在桌面上留下几点斑块,没射到机身上。
她松了口气,立马点击保存,将屏幕合上。
她转过身,抬起一条腿,裤袜包裹的玉足将圣器轻轻踩在椅面上:“都是你!
差点让我们今天白忙活!”
钟笙豪被这倒打一耙惊得一愣:“不是你先说要测我定力吗?还有,什么叫‘我们’?今天的代码不都是我写的吗?”
“对啊!”
高诗圆气势不减,“测你定力,你没把持住,这不怪你怪谁?”
“那代码的部分呢?”
“没有我的框架,你能写得出来?”
“……也对。”
“所以,我说的有问题吗?”
“没有,教授。”
“很好,知道认错就还是好学生。”
高诗圆在重新唤醒圣器前松开脚,“今天容你放肆一回,没有下次了。”
话虽如此,可与一具年轻、阳刚、凶猛的男性肉体独处一室,叫一个食髓知味、如狼似虎的熟女怎么忍得住?
即便两人在教师宿舍翻云覆雨一整晚,第二天的机房里,高诗圆又忍不住主动撩拨,让少年领教了那深不见底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