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乱动。
萧墨珩见状,心中顿时一紧。
眼看那头野猪再次将注意力转向萧景霖,他知道不能再耽搁,立即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迅速搭上弓弦,将箭尖对准野猪侧前方的一处空地。
他并不打算直接射杀野猪,而是想藉着箭矢落地的动静,暂时引开牠的注意,好让五皇弟有机会躲到树后。
确认箭矢所指的方向不会伤及萧景霖后,萧墨珩便鬆开弓弦。
羽箭疾射而出,落在野猪侧前方的泥地上,箭头扎入土中,带起几片枯叶。
那头野猪原本正盯着萧景霖,忽然听见旁边传来声响,立即转头朝箭矢落下的方向望去。
萧墨珩见野猪的注意力已被引开,便收起短弓,重新握稳缰绳,催动坐骑朝林木较为稀疏的坡地方向移动。
他不敢让野猪追得太近,沿途小心避开地上的碎石与裸露的树根,以免马匹失足。
「四皇弟,你要做什么?」
萧承睿见他竟主动引开野猪,又朝另一侧的坡地移动,顿时大惊失色。
萧墨珩连忙高声喊道:
「二皇兄,快去扶五皇弟!先带他躲到树后!」
萧承睿这才明白他的用意,不敢再耽搁,连忙收起弓箭,准备赶到五皇弟身旁。
就在这时,那头野猪猛地发出一声粗重的哼叫,随即低下头,朝萧墨珩直衝而来。
萧墨珩立即催马加快速度,与身后追来的野猪保持距离。
前方不远处,恰好有一棵枝干粗壮的老树。
他看见树干旁尚有足够的空隙可供马匹通行,便握紧缰绳,引着坐骑从树干一侧绕了过去。
野猪紧追在后,却因衝势太急,一时来不及跟着马匹转向,只得稍稍放慢速度,绕过树干后才继续追赶。
趁着这短暂的空隙,萧墨珩再次催马向前,朝低坡奔去,与野猪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他的心跳得极快,握着缰绳的双手也因过度用力而隐隐发疼。
这与平日练习骑射时的情形截然不同。
在演武场上,即便没有射中箭靶,也不过是重新搭箭,再练习一回。可如今身后追赶他的,却是一头随时可能衝撞伤人的野猪。
他不敢回头看,只能留意前方的道路,偶尔从身后传来的奔跑声,判断野猪是否仍在追赶。
萧墨珩心里明白,自己的骑术虽然比初学时进步了不少,却还远远谈不上熟练。尤其此处地面不平,沿途又有裸露的树根与散落的碎石,稍有不慎,便可能让坐骑失去平衡。
想起方才五皇弟受伤倒地、险些遭野猪袭击的情形,他心中仍有些后怕,自然不敢大意。
儘管心中害怕,萧墨珩仍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紧盯着前方的道路,小心控制坐骑,避开沿途的碎石与树根,以免马匹失足,被身后紧追的野猪撞上。
他握稳缰绳,尽量放缓急促的呼吸,一面留意前方的道路,一面控制马速,寻找可以让坐骑顺利通过的地方。
身后不断传来野猪粗重的喘息声,还不时响起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萧墨珩终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头野猪已绕过方才的老树,正沿着他经过的方向紧追而来。
而前方不远处,便是他先前留意过的那道低坡。
萧墨珩正准备继续催马向前,忽然听见侧后方传来一道熟悉而急切的呼喊。
「四殿下!往旁边退开!」
是岳震山的声音。
萧墨珩连忙循声望去,只见岳震山已带着几名侍卫赶到,正沿着另一侧的林道朝这边奔来。
岳震山方才率领侍卫一路追赶,途中听见林间传来惊叫声,便知前方恐怕出了事,连忙循声赶去。
待他绕过一片树林,看清眼前的情形时,神色顿时一变。
只见萧墨珩正骑马朝低坡方向奔去,身后竟有一头体形粗壮的野猪紧追不舍。
而在较远处的一棵老树旁,萧承睿已赶到萧景霖身边,正试图将跌落马背的弟弟扶起。
岳震山立即意识到,几位皇子不仅越过了先前划定的猎场范围,还在尚未清查的林地里遇上了野猪。
此刻几位皇子身陷险境,稍有不慎便可能受伤。岳震山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即催马上前,准备带领侍卫制住野猪,先确保几位皇子的安全。
岳震山迅速朝四周望去。
萧墨珩前方是一处较为平缓的低坡,坡下林木稀疏,地势也比周围开阔。侍卫若从另一侧绕行,便有机会赶到坡下,拦截追赶萧墨珩的野猪。
他当即朝身旁的侍卫吩咐:
「你们几个,从侧面绕到坡下,持枪戒备!其余人去护住二殿下与五殿下,先将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
几名侍卫立即领命,分头行动。
岳震山则迅速取下弓箭,搭弦瞄准,等待合适的放箭时机。
萧墨珩听见岳震山的声音,心中稍稍安定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