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的急喘,抽泣,成了性感背景音乐。
几隻粗糙的大手,强行压制住女人细嫩娇弱的四肢,一具热体覆上,激烈贪婪舔着她的背。
津被压在床上,口鼻深陷在绵软的床被里,儘管噁心得满身鸡皮疙瘩,却始终以一隻眼睛,炯明的凝视着小莲,打从进门后就属她对自己的针对性最强。接着,津开口了:「小莲,我到底跟妳有什么仇?为什么要这样做?」
听见对方清冷的问话,小莲傲笑的脸突然垮掉,从她脑海勾起那晚回忆,起初满怀欣喜的获得机会,献上第一次和米纳王上床,却遭到男人当作卫生纸一样的对待。儘管这是侍者积极献上自己,为求得与位高权重的魔王共度虚荣的一夜情,本就常会发生的情况,但,不幸的是,米纳王在床上时提到了津,还为此不欢而散,做到一半就被抛下走人,那极致羞辱,使得津成了小莲挫败的出气包,迁怒的罪魁。
这个耻辱,小莲绝对不会说出来,面子上,同侪眼里,她还是维持着被米纳王宠幸的幸运儿形象。
小莲理屈词穷,心虚恼怒,衝上前去用力推着男人,把他们当作下人斥喝着:「亚卫,不要舔了!直接上了啦!」
这一推,让津有了挣脱的机会,她立即翻起身,却又被旁边男人捉住,直接按躺下。
「我不要!求你放过我!我跟那些王没有关係!我的伴侣只有骨垩的左翼魔君…」津对着面前的男人,喊出了真相。
「哇靠!听到没,血爪耶!」叫亚卫的男人惊呼。
「妳是血爪的女人?那我不就是月族的驸马!」旁人也跟着起鬨。
「该不会是血爪看了妳一眼,就得了妄想,拿来说嘴?」
「不是…我真的是…我脖子上有爪刃…」津努力想证明,却发现这些人都当她是个女骗子。
「妈呀…我怕怕哟…不然叫哪个王,还是血爪来救妳啊!」
所有人哄堂大笑。没人把她的话当一回事,还当作笑柄嘲弄。
「如果真是红爪挑上的女人,干起来一定很爽!传言他对女人很挑,他只干极品!我来验验看是不是真货!」亚卫边说,开始脱起裤子,津趁隙猛得抬脚斜踢,差点踢在他下巴上…
「唷…好凶悍…」男人们同时发出呼声。
津恶瞪着他,傲然中透着娇气,那模样让亚卫征服慾大起,就爱看高傲娇美的女人从一副不肯就义,变成在自己胯下浪叫淫荡的模样。
他的愤怒登时转为无比亢奋:「不是处女又如何?被宠过的女人那洞淫媚更懂得服侍男人。说!除了血爪,还有谁插过?骨垩白龙王?米纳惑狐王?公厕幻想自己是公主?哈哈哈…」
「妳的淫荡史要再记上一笔,记住…现在要操妳的是我。这个大陆最威猛强悍的男人亚卫!妳至高的荣幸!…要很深的插进去!让妳一辈子记住我!」他越说越兴奋,让自己丑恶的茎棍在津腹部滑动。淡淡瞧了一眼女人胸前的血红爪刃,那人不识货…拔起血爪刃扔到一边去…
「不要!不要扔掉…」津猛地起身,伸长手去捞,男人大手狠狠擒住她绵软丰满的胸部,拖了回来,单手抓起她两腕,疯狂舔吮她的乳头…直舔得红肿硬挺。
裘丁偶然瞥见丢飞出去的血爪刃,闪过奇怪的魔能气息,蹙起了眉头,即命人把弯月状的东西捡过来。
津被强压在床上,两脚抬起猛踹,却只是让嫩腿磨蹭在男人身侧,胯部无意磨着男人。
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为什么要被强冠上莫须有罪名?几个比她强壮的男人将她的手脚抓住,却激起津近乎发狂的反抗,是不是性侵已经不重要,那种浑身被人控制,强迫压制,令她起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残暴念头,脑子因为情绪激动的像要爆胀开,不顾手脚被扯断的危险竭力挣扎。
其中一个男人看她很不听话,手臂高举,竟呼动金色魔能朝她头部挥去。瞬间,津颈子一热,眼前煞红,如禽爪的红色凶光从她身上脱力而出,与男人落下的力道相互衝击,顿时金光与红光激烈覆盖视野,在周围产生强力放射状震波。
一阵轰隆巨响,挟制的力道全部消失,只剩衝击后的余劲,没有人再强迫她。
唰啦,大片砂石滑落的声音,安静片刻,紧接着响起尖叫哭泣。津爬起来,固若金汤的房间,窗门全破,墙壁、穹顶被劈出大窟窿。刚刚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全都飞出去,倒在地上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生死未卜,几个女生吓得当场嚎啕大哭,有的当场昏死过去。
「妈的,真要命!这什么鬼?」大家吓出一身冷汗。
「她的背!」
顺着他人的手指方向转头,津泛着红光的眼睛瞄见自己背上,不知何时展开一对极其巨大的红色魔光羽翅,翼影如幢幢鬼影飘忽堆迭,层层轮流收展,与她娇小的身躯不成正比。连津自己也吓到,摸着麻麻热热的颈子,是那天在祭坛被桀咬的位置,那伤口早已痊癒,不该有任何问题才对。
羽翅忽地一收,接着又绽放,红芒羽毛霎时蓬飞四散,「桀?」津向空中伸手,握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