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吻的。
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青年揪住了傅雪岚散落的一缕长发。
头皮传来的刺痛在告诉傅雪岚,他的羊羔有话要说。
"怎么了?"
运动过后,沙哑的声音特别性感。
"傅雪岚,你好像很信任傅涵。"
白杨想起了白天吃到的假瓜,心里有了疑惑。
傅雪岚默默地看了白杨一眼。
他不喜欢白杨在床上,和他聊起另一个男人。
就算是他看重的助理也一样。
"算了,我不问了。"
见男人没有说话的意思,白杨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他都要累死了。
在他快要睡着,迷迷糊糊之间,好像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傅涵是遗腹子,被他寡母拉扯长大。我母亲曾经救过他们一家的命。而我,又救了他的命。"
两条命,足以让懂得感恩的人,心甘情愿跟在他身边,为他做事。
他所支付的报酬,并不低。
原来是这样。
得到答案的白杨,心满意足地陷入黑甜梦乡。
时间慢慢来到白杨休假的前一晚。
他打电话通知家里,自己明天休假的事情。
"薇薇,明天我休假回家来,你和阿姆想不想去周边玩玩?"
作为好哥哥一枚的白杨,既希望妹妹学习好,又希望她能学会爱自己,学会放松。
过去的十八年,妹妹和他一样,心中的那条线一直紧绷着 。
从没有放松过。
白杨心疼妹妹。
"不用了哥哥,外面天气冷,我们还是在家休息吧,咳——"
听着哥哥晴朗的笑声,白凌薇的表情柔和。
但她还是拒绝了白杨的提议。
说话时因为怕哥哥挂心,一直在喉咙里压抑着的咳嗽声,突然冒了出来。
意外得知哥哥被某个男人抢走的噩耗,加上自己的不注意。
白凌薇很少生病的身体,被病毒打败得彻底。
在白母和花火的照顾下,身体恢复地很快,可是烦人的咳嗽一直断断续续。
怕儿子/哥哥担心,母女俩一致要求花火,不必把白凌薇生病的事情告诉白杨。
在母女俩的眼神祈求下,花火只能妥协。
"薇薇,你感冒了?"
白杨的分贝陡然提高了几度。
"没事哥哥,只是有一点点咳嗽,其他没什么的。"
白凌薇若无其事地说道。
"薇薇,天气冷,你和阿姆一定要注意保暖。阿姆没事吧。"
白杨只以为妹妹是单纯地感冒。
他又挂心起了白母。
白母的身体状况,还是不要感冒的好。
"没事,阿姆她很好。"
"那行,我明天早点回来。"
没有亲眼看到妹妹的情况,白杨还是有点担心。
"哥哥,你,你明天一个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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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我一个人。"
白杨虽然奇怪妹妹的问题,但是也没有往心里去。
一直以来,他都自认为瞒得很好。
家人不可能知道,自己和男人的纠缠。
可青年没想到,某个卑鄙的男人,已经在妹妹面前,宣誓了对自己的主权。
他可怜的妹妹,还因此大病了一场。
"好的,哥哥。"
屏住呼吸等待答案的白凌薇,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还好。
还好不用面对哥哥可能的"恋人"。
毕竟,没有正式介绍,就不算是确定了恋爱关系。
白凌薇已经见到过张谜哥的哥夫,不代表她现在想要见到自己的哥夫。
容她缓缓。
没错,小姑娘已经在这段生病的时间里,坚定地做出了决定。
她尊重哥哥的选择,只要哥哥喜欢那个人。
一声哥夫,她叫得出口。
"薇薇,记得早点休息。"
白杨准备挂断电话。
妹妹还在咳嗽,就说明还没休养好,早点睡觉有助于身体的恢复。
"遵命,哥哥大人。"
白凌薇的活泼笑声,传到了白杨的心里。
嘴角无意识地扬起一抹笑。
薇薇这么有活力,那肯定是没事了。
"呼——"
通话结束,白凌薇依靠在墙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她从没觉得,和哥哥通话时有这么大的压力。
关心则乱。
老话说得果然没错。
"薇薇,你在和阿杨打电话吗?"
白母从房间走出来,刚好看到拿着手机的女儿。
今天是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