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气散了七成,淋浴间的地板上还留着一洼水渍,混着半透明的体液,沿着桧木墙的纹理慢慢往下淌。
洛衡将媚棠打横抱起,她的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软得像没骨头。他低头看她一眼,心底那点因下药而起的怒气还没散,却被她这副软烂模样压了下去,只剩一股说不清的闷胀。他把人放在按摩床上,浴巾早被踢到地上,她赤身躺在深灰色皮革面上,汗湿的长髮黏在锁骨和乳侧,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嗯……」她半阖着眼,唇瓣微启,药性还没退干净,身子里那团火被他刚才那一轮操弄浇熄了大半,却没全灭,还有零星的火苗在小腹深处闷烧。
洛衡站在床边,俯身拨开她额前湿透的碎髮。指腹擦过她眉骨时,她睫毛颤了一下,睁开眼看他。
「叔叔……别看了。」她哑着嗓子,抬手想遮自己的脸,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回床面。他其实也说不上来自己在看什么,只是刚才在淋浴间里那股失控感还卡在胸口,让他不想这么快放过她。
「为什么不看。」他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目光却从她脸上往下移,掠过脖颈、锁骨,停在胸前那两团被揉得泛红的软肉上。乳尖还是挺的,充血肿胀,像两颗刚剥出来的樱桃核,上面还留着他刚才吮出来的浅浅齿痕。
他伸手,拇指拨了一下左边那颗。
「嗯——」她腰往上弹了一下,快感像根细针从乳尖扎进来,一路刺到下腹,花穴口不受控制地缩了缩。
「还有感觉?」他问,语气听上去像医生问诊。
「……有。」她咬着下唇,不想承认,身体却比他诚实——他指腹又磨了一下,她大腿根就开始细细地抖,腿心渗出一缕黏滑透明液,顺着股沟淌到皮革面上,拉出一道亮痕。
洛衡收回手,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条干净毛巾,将她腿间和腹上的湿痕擦净。动作不重,却也不轻,毛巾粗砺的纹理擦过她充血的阴蒂时,她闷哼了一声,脚趾蜷起来。
「药还没退干净。」他把毛巾丢开,单膝压上按摩床边缘,身子俯下来,一隻手撑在她耳侧,另一隻手握住她膝弯往外掰开。「再来一次。」他嘴上说得平淡,心里却明白自己是在找藉口——药早就退得差不多,他只是还不想停。
「叔叔——刚才已经——」
「你药退不干净,晚上会发烧。」他打断她,嗓音低了几分,带了点绷紧的暗哑。
这句话不全是事实。他心里清楚,她体内的催情药,已在刚才那两轮高潮里代谢了七八成,剩下的这点残药不会让她发烧,最多只是让她睡不好。但他不想让她睡。他想再要一次。
媚棠没来得及反驳,他已经俯下身,吻住了她左边乳尖。
舌头湿热,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力一吸。
「嗯啊——」她叫出声,手抓住他后脑的头髮,不知道是想推还是想按。他吸得更用力,把整团软肉含进嘴里,舌尖抵着乳尖来回拨弄,啧啧的水声从唇缝间溢出来,混着她细碎的喘,在空旷的spa室里格外清晰。
他右手鬆开她膝弯,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腹触到那条湿滑的缝时顿了一下。
「湿成这样。」他贴着她的乳肉说,声音闷闷的,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胸口上。食指抵着穴口往两边轻轻一分,黏稠的蜜液立刻裹上指节,顺着他指缝往下淌。
他没插进去,只是用指腹在穴口画圈,一圈,两圈——她腿根就开始打颤,腰不由自主往上挺,穴口一张一合地吮他的指尖,像张饿了很久的小嘴。
「叔叔……别、别磨了——」她声音发抖,话断在半截。
「那要什么?」他抬起头,唇上还沾着她的乳香,一双黑沉沉的眼盯住她。
她别开脸,不说话。
他插进一根手指。
「啊——」她腿根猛地夹紧,把他手腕夹在腿心,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湿滑紧緻,吸着他的手指往里吞。
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抠挖起来,指节在她里面弯曲,一深一浅地刮过那圈软肉,每刮一下她就缩一下,穴口的蜜液被挤得咕啾咕啾响。
「说,要什么。」他又问,语气还是那么淡,手指却加快了速度,拇指同时按上她阴蒂,左右碾磨。
「要、要你——」她终于崩溃,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不是痛的,是被快感逼的。「要你进来……叔叔……」
洛衡抽出手指,竖高的阴茎,茎身青筋贲张,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浊液。他托住她臀侧将她往按摩床沿一拉,两手掰开她大腿,龟头抵住那张还在翕动的小嘴,只蹭了两下,便顺着那股湿滑往里送。
「嗯——!」媚棠尖叫出声,后脑撞上按摩床的皮革面,快感的眼泪掉了下来。他刚才射进她体内的浊液还没流干净,这一下全被他顶回最深处,小腹胀得像要炸开,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往里凹陷,酸麻从那一个点炸成一片,沿着脊椎往上衝,衝到她喉咙口,化成一声接一声的尖叫。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