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地蹭了蹭她那酸软无力的修长大腿,声音沙哑又带着浓浓的调侃:
「既然下不了床……那正好,要不~再来一次?」
冷月感受到大腿内侧传来的那股骇人热度,整个人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气急败坏地娇骂出声:
「顾辰!你……你这是真要老娘的命是吧?!」
顾辰那隻宽厚滚烫的大手,在说话间已然悄无声息地顺着冷月那光洁无瑕的小腹,一路缓缓向下滑去。
晨光透过雕花窗櫺,如薄纱般洒在她那具泛着粉嫩莹光的极品娇躯上。肌肤胜雪,腰肢纤细,下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那片令男人疯狂的幽秘之地。
男人的指尖宛如拨弄琴弦的微风,带着一缕温热的纯阳内劲,轻柔而缓慢地穿行过那片薄密幽微、宛若晨雾笼罩下的青翠芳草地。
当那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覆上昨夜才刚被狠狠破开、此刻依旧红肿泥泞的最隐密处时,冷月整个人触电般狠狠一颤,美目圆睁,羞耻得连嗓音都带上了绵软的哭腔:
「喂喂喂!顾辰!你……你住手……」
「哈啊……好痛……别碰那里……不要!不要!求你了……」
「嘘,别乱动。」
顾辰眼底含着极具欺骗性的认真,那张俊脸上满是无辜与深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冷月姐姐,我不逗妳,我这是在用《玄阴阳合经》的纯阳真气替妳温养撕裂的经脉和伤口,真的是在替妳疗伤。」
冷月被他那副极度诚恳的模样弄得一愣,泛着水雾的冷眸狐疑地盯着他:
「真的?你……你没骗我?」
「真的!对天发誓,绝对不骗妳!」
顾辰笑得像隻人畜无害的阳光少年,可下一瞬,他那修长的指节微曲,竟然带着一缕滚烫的真气,毫无预兆地顺着那条泥泞缝隙,极其缓慢却强硬地一点点往深处探了进去!
「唔嗯——!痛……不对……」
冷月倒抽一口凉气,那张冷艷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地抓住他的手腕,咬牙切齿地嗔道:
「你这混帐!如果只是疗伤……那你的手指怎么还老往里面钻?!你这分明……让老娘很难相信你!」
「哎呀,冷月姐姐,妳这就外行了。」
顾辰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欠揍的坏笑,活像一隻正在把纯情小红帽往陷阱里诱拐的大野狼,声音沙哑又黏腻地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伤在深处,药自当由内而化。这在我们双修秘法里……叫作『深入治疗』。」
说话间,他指尖那股刚踏入第二层「双气交融」的霸道热浪,瞬间在冷月最敏感的内壁深处轰然散开!
起初那股火辣辣的撕裂痛楚,竟在真气的烘烤与指尖缓慢的旋转按压下,奇蹟般化作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滚烫酸麻。
「唔……哈啊……!你……」
没一会儿工夫,冷月的呼吸便彻底乱了套。
她双手无力地攀着顾辰的肩膀,原本想要推开他的力道全变成了迎合,修长的大腿更是不受控制地绷紧、轻颤,整个人被这股又痛又麻又极致舒爽的电流衝击得「喘到不行」,脸颊绯红如血,泛着动人的光泽:
「你这……大骗子……啊……!嗯唔……那里……别挖那里……哈啊……!」
顾辰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那张俊脸上满是纯良,可探入幽径深处的修长指节,却坏心眼地在最脆弱敏感的那道软肉上轻轻一扣、微微一旋。
「唔啊……!哈啊……!」
冷月整个人触电般猛地弓起修长柔软的腰肢,修长双腿在被褥间疯狂轻颤,脚趾紧紧扣住床单。
她本以为又会迎来昨夜那种将灵魂都要撞散的崩溃喷涌,可预想中的狂暴并未降临。
顾辰指尖那纯阳暖流,竟在这一瞬化作了最温柔的涓涓细流,顺着那泥泞不堪的内壁缓缓化开,如同一隻无形的大手,极尽温柔地抚平着每一处被撕裂撕扯的红肿与创口。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竟在眨眼间被一股深入骨髓的酸胀与温热彻底取代。
幽溪深处春水潺潺,黏稠温热的湿意止不住地顺着指节缓缓溢出,将顾辰的掌心浸得泥泞湿滑,可那并非失控的决堤,而是在纯阳真气的极致温养下,身心重压骤然释放的极致舒缓。
「呼……哈啊……」
冷月那原本紧绷如铁的御姐娇躯,终于在这股暖洋洋的抚慰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无力地瘫软在男人的臂弯里,那张冷艷的俏脸泛着醉人的绯红,眼角还挂着方才吃痛时沁出的泪珠,整个人微弱地喘息着,身下那股撕裂的剧痛已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与轻鬆。
顾辰感受着怀中女人那渐渐平復的呼吸,以及指尖传来那愈发平顺温热的经脉波动,嘴角那抹痞气的笑意不由得深了几分。
他心里暗自大呼冤枉——
老子这次可真的是正经在替妳运功化瘀、疗伤固本啊!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