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在吴家老宅里舒舒服服的吃了顿晚饭,本来的计划是和哥哥晚上打游戏的,结果推开房门就看到刚才急匆匆回卧室的哥哥并不是在准备游戏,而是在打电话。
“老痒?”
“对,我老吴!”
“吃饭了吗?”
“来我家啊!”
“啧,我怎么不知道知道你小子还有写作业这个习惯?抓紧的,我可告诉你,我家里现在有大宝贝,你不来你后悔去吧你!”
“什么宝贝?那能电话里说吗?没听说过一句话?隔墙有耳!”
“哎呀,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不来我挂了。”
“行,我等你!
抓紧的啊!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不行,你跟你妈说来我家就行,别说其他的,都说了隔墙有……耳!
!
!”
吴邪说话间总觉得身后好像有谁在看自己,转头的瞬间被眼神幽幽的,披头散发的吴所谓吓了个激灵:“吓死我了小谓!”
吴所谓撇撇嘴;“我还以为哥哥好久不见是在给我准备新游戏呢,结果居然忽视我这么久……”
吴邪见状连忙对着电话那边的老痒表示:“抓紧的啊,小谓也回来了,过两天就走,你可得快点来。”
说完挂断。
然后抱着吴所谓就开始哄,哄着哄着吴邪发现不对了:“小谓啊,你是不是……”
吴所谓歪头看他:“我怎么了?”
吴邪欲言又止了半天,到底还是没直白的告诉吴所谓自己腿麻了,只是委婉的提到:“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
他主要是想说小谓是不是重了点?他记得以前抱妹妹的时候腿不麻来着?
吴所谓不清楚吴邪心里的想法,只认为他在夸自己。
所以连连点头,十分骄傲:“那是,我长高了好多呢!”
只是委婉了一点,但问完就发现吴所谓其实并没有长高,因为她身上穿的衣服还是之前买的那种雷霆配色。
显然,刚买的时候穿着正好,现在穿着也正好,基本没长个。
但吴邪能说实话吗?
不能。
所以吴邪抱着吴所谓目光灼灼的盯着电视屏幕,十分认真的玩游戏,并在心里暗自记下。
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告诉管家一声,告诉他们早餐记得给吴所谓准备肉蛋奶,五岁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老痒来的很快。
他和吴邪一样都是好奇心比较重的人,吴邪都用那种言语诱惑他了,他能不来就怪了。
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大宝贝,要不是吴所谓在,他可能就要说些不堪入耳的话调侃吴邪了。
吴邪见他四处瞄着的眼神,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有点出息行吗?”
老痒摊摊手,赖皮似的语气:“我、我、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吴邪再次甩了个白眼过去,然后两只手抱着吴所谓,带着老痒鬼鬼祟祟的朝着狗场走去。
吴家老宅里有一片区域划分给了狗子们,那片区域里有狗狗的食宿区和训练玩耍区。
吴邪带着老痒此行的目的就是狗子们的食宿区。
不够,走到一半,吴邪把手里的吴所谓庄重交给老痒,他不肯承认自己抱不动了,只找了个借口:“我先去前面探探路,你可要照顾好我最重要的妹妹,知道吗?”
这种你们小心点我去前面搞事的语气,让吴所谓和老痒的表情在一瞬间严肃起来。
心里虽然在大喊搞事!
搞事!
但面上,老痒一本正经的表示:“老吴同志放心大胆的去吧,我一定在后方照顾好妹妹!”
吴所谓也跟着严肃了小表情:“哥哥加油,我和老痒哥会给你加油的!”
吴邪和妹妹以及老痒握了握手:“我相信你们!
我去了!”
说完转身就跑,完全没有小心谨慎的意思。
在仨人身后,吴家的一个伙计和自己牵着的刚换防下来的巡逻狗子对视一眼,不理解,但尊重。
伙计用眼神示意狗子:绕着走吧,别打扰他们。
狗子严肃脸点头:走走走。
书房里,听到吴家伙计报上来的消息,吴二白揉揉太阳穴:“算了,只要不把家里炸了,随便他们去吧。”
吴邪嘿嘿的从犬舍的门口挤进去,悄默默的瞄了眼黄毛毛和白围脖的位置,好,地点找到了,现在就差把同志们带进来了。
刚转头就和白白一张凝重狗脸对视上,吴邪嘴角抽搐两下:“你不睡觉在这儿干嘛呢?”
也就是白白不会说话,不然它一定唾弃吴邪一脸。
这是狗舍!
它在这里有问题吗?!
但它不会,所以它只能哼哼一声把小满哥叫来。
吴邪:……
他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