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乳晕那圈浅褐色的皮肤皱起细小的褶,第一缕乳白从乳孔里挤出来,顺着杯壁淌下去,积在杯底。
第二只杯子贴上来的时候,两边一起抽,她整个人在床面上挣了一下,腰腹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又松开。
然后是炮机。
旋钮“哒哒”
两格,档位推到最高。
前后两根硅胶同时改了脾气——前穴那根从缓抽变成高频短冲,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外面那圈圆环,撞得小腹深处发闷;后穴的串珠棒加快往里送,一颗一颗被括约肌卡着滑过又放开,连着三颗挤进同一段肠壁里,撑出一条明显的凸起。
“唔——嗯唔——!
!”
声带被口球压成一条窄缝,声音出不来,只剩胸腔里翻上来的气音,含混、黏、抖,尾音全堵在喉咙口打转。
跳蛋也跟着拧到最高。
小核上的那层皮被震得发烫,整颗阴蒂像是被烧红的针尖轻轻戳着,酥麻从阴蒂根一直窜进小腹,混着炮机的冲撞在小穴最深处搅成一团。
穴口那圈软肉不停收缩,透明的蜜液被柱身带出来,在布料上拉出一道亮痕,又立刻洇开。
后穴的括约肌已经不吃劲了,顺着串珠的节奏一张一合,把珠子咬得紧了又放。
她整个人在绸带能活动的范围里小幅度地颤,手臂上的绸带被扯得绷紧,勒出浅浅一道红印。
眼睛闭了一半,红瞳湿漉漉地透着,视线却一直没离开指挥官在旋钮上的那只手,像是在确认——真的是最高档。
榨乳杯里的乳白一层层往上堆。
乳汁顺着管道往上到拉菲的嘴里,因为太久没处理了所以太多了拉菲喝不下,乳汁从口球周围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拉菲尝到那个味道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先是本能地咽了,随即整张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连耳垂都烧透了。
“唔……唔嗯、”
自己抽出来的……还要喝下去。
太坏了。
而且明明知道会被堵着说不出话,还要看着拉菲。
咽下去那口的时候,小穴深处跟着缩了一下,把前穴里的假阳具咬得更紧,像是那句没说出口的羞,全转成了穴肉的收放。
乳头还肿着,被空气一吹就硬,乳晕上挂着没擦净的一小珠白,慢慢往下淌到肋边。
阴蒂这会儿已经彻底从皮里立起来,红得发亮,跳蛋一停一转,她腰就往上一弹。
炮机最高档不会等人。
前冲后送,两根硅胶隔着那层薄薄的内壁互相挤压,小穴深处先是一阵一阵的发酸,酸着酸着就成了往下沉的沉坠感,像有人用手指攥住子宫口往外拽。
“唔——唔唔——!
!”
这一次气音里带上了别的东西。
抖的、黏的、往上顶的。
她的骨盆不自觉往炮机方向迎,去找那个撞点,绸带在她大腿根勒出一小圈白。
床单在她腰下已经被蜜液洇湿了一大块,颜色比周围深,边缘一圈一圈往外洇。
她额头抵着一小片枕巾蹭了蹭,兔耳发绳上的软绒蹭得发乱。
红瞳半阖着看指挥官,眼神里那点羞还在,可是先涌上来的明显是别的什么——依赖,和一种认命之后的软。
她的呼吸被口球压得细而急,胸口一起一伏,乳尖跟着晃。
“嗯……嗯唔……??。”
拉菲……已经快不行了。
里面被顶到发麻,跳蛋又在烧……拉菲想你。
想要你。
可是嘴被塞着说不出来。
只能这样叫你。
小穴里那圈软肉开始有节律地收,一收一放,节拍越来越密。
阴唇被假阳具撑得外翻,穴口四周泛着水光,柱身每退出半寸就被里面的媚肉勾回来。
后穴的珠子已经推到最后一颗也能勉强含住,括约肌红着,跟着前穴一起缩。
乳尖还在渗,小肚子上挂着几道之前没擦的细乳线,亮亮的。
她腰又拱起来一次,比之前高,绸带一头被绷得发出一声很轻的“嘶”
。
她红着眼看指挥官,眼尾那滴水终于滑下来,落进鬓边的白发里。
“唔——!
!”
那声音里已经分辨不出是求慢还是求快了。
……
光从半开的窗帘缝隙里横切进来,落在床沿和地板上。
指挥官撂下一句话就带上门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拉菲一个人被四根绸带钉在床面上,炮机立在床尾嗡嗡作响,跳蛋贴着阴蒂震,榨乳杯还搁在膝侧,杯底积着一层乳白。
门一关,房间忽然显得特别静,静得只剩机械的嗡嗡声和她被口球压细的呼吸。
门“咔”
地合上。
脚步声顺着走廊远下去,去了客厅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