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他们恢复了一块儿办?”
钱辽想都没想,张口就说:“那自然是一起。”
这话干脆利落,旁人也没二话。
杨厂长点头:“行,那就等他们出院了一并颁奖。
不过补贴可以先发,我跟上面申请过,这次每人发进山危险津贴:五十块。”
说着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沓厚票子,全是十元一张的大团结,挨个给大家发了。
何雨柱接过钱,崭新的,说实话,这年头出一趟任务,有五十块奖金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主要的好处是奖状,等一下还能有奖品什么的。
他们出去干这活,也不是为了钱。
其他几个人拿着钱,也都心满意足。
事情谈得差不多,大家出了杨厂长办公室,还没走几步就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起来,说赶紧去医院看看田得本他们。
谁承想刚走出办公楼,何雨柱就感觉一阵头晕。
脚下好像踩空,眼前光线乱晃。
他扶住走廊的柱子,闭眼稳了几息,才缓过劲来。
转头看其他人,一个个也有些不稳。
经过那么长时间的奔波和搏杀,又是骤悲骤喜,大家的身体都非常疲劳了。
何雨柱抹了把脸,说:“算了,今儿先回去歇着吧。
明天再去看队长他们。”
大伙实在撑不住了,也没逞强。
钱辽还是多问了一嘴,李怀德刚接完医院打来的电话,说:“罗洪没事了,活过来了。
老田和老赵那边还没消息。”
听到罗洪没死,几个人都是神情一震,钱辽啧啧两声:“那小子真是命大,那么大个猪牙扎进胸口,愣是没死。”
何雨柱说:“要是会死的话,早没了。
咱抬他下山的时候,气虽然弱,可一直没断。”
钱辽点头:“也是个气运鸿天的。”
众人的心情松懈许多,便各自散去。
何雨柱回到食堂草草扒拉了几口饭,便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家走。
进了门,秦美茹正在屋里,听见响动转过头来,两人四目一对,竟都有些说不出话。
这些天的提心吊胆、日夜牵挂,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默默的对望。
何雨柱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夫妻俩没有多说什么,这一晚,何雨柱只是紧紧搂着秦美茹,闻着她发间的皂角气息,两个人都困倦到了极点,什么都没做,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起来,何雨柱浑身骨头咔咔响,精神好多了。
他先到厂里跟大伙汇合,一行五人加李怀德,也没多话,直奔医院。
到了住院部前台,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正低头在本子上写什么。
李怀德上前报了姓名,问三个伤员住哪个病房。
护士翻了翻本子,抬起头来,语气倒还算平和,只是说出来的话像一把钝刀子:“赵忠祥同志已经没了。
家属来了的话,可以去办手续领人。”
六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何雨柱只觉得一阵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沿着脊梁骨一路冻到头顶。
他咬紧牙关,喉咙发堵。
谁也没说话,大伙拔腿就往里冲。
医生在前面引路,推开病房的门。
病房里很安静,静得渗人。
靠墙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白布单,那布单平平地,几乎看不出什么起伏。
露在外面的是一双穿着医院统一袜子的脚,干瘦干瘦。
大炮走在最前面,一步步挨到床边,嘴唇哆嗦着,轻声叫了一句:“赵师傅!”
没人应。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角挂钟滞涩的走动声。
大伙全都茫然地站在原地,眼神发直。
那个才相处了几天,却跟每个人都搭过话、开过玩笑、一起钻林子爬坡的赵老大,就这么死了?他分明前天还在说罗洪命大,还在盘算着回家给儿子做顿肉吃,怎么人说没就没了?
正发着愣,外面传来护士的声音:“家属到了,在这边。”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拉扯着两个男孩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妇女穿着件缝补了很多遍的蓝色褂子,眼睛红肿。
大的男孩十四五岁,小的才五六岁,都怯怯地拽着母亲的衣角。
妇女到床边把白布一掀,认出了床上那人,当即扑上去,趴在赵老大身上,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老赵啊……你怎么就死了啊——”
“呜呜呜……你还说要上山打猎,弄肉回来给我们吃,你说要带钱回来,带粮票回来……可你怎么就死了呀——我宁愿不要那些东西,我只要你回来啊——”
两个男孩也趴在床边。
大的咬着嘴唇,眼泪嗒啪嗒往下掉,小的已经哇哇大哭起来。
众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