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孩子了!
我要有孩子了!”
秦美茹被他吓了一跳,又不敢大声喊,赶紧用手推他的肩膀,压着嗓子嗔怪道:“哎呀!
你干什么呀!
快放我下来!”
何雨柱赶紧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回地上,动作无比地轻。
秦美茹站稳了,抬手理了理被转乱的头发,瞪了他一眼:“抱什么抱?等下把孩子晃掉了。”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刷地退了下去,脸色白得跟纸似的:“怎……怎么会?”
秦美茹看他吓成那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吓你的,谁让你乱抱我。”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又嘿嘿嘿地傻笑起来。
那笑声响亮而快活,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回荡着,把所有的阴霾都冲散了。
他在屋里走来走去,兴奋得坐不住,一会儿搓手,一会儿挠头,嘴里念念有词:“媳妇,我马上去乡下给你弄肉吃,多补补身子,不然孩子哪能长得好……哎!”
他忽然一拍大腿,满脸懊悔,“刚刚家里剩的半块肉,我给卖给许大茂了!
卖了五块钱!
这龟孙,不该给他的,留给我媳妇吃多好!”
秦美茹靠在桌边,看着自家男人这副患得患失的傻样,心里美滋滋的。
她抿着嘴笑,心里想着:要是嫁给了别人,哪能在这年月吃上肉?她们村里那些怀孕的妇女,月份大了,连稠一点的面糊糊都吃不上,饿得肚子都鼓不起来,跟平时没两样。
有好几个怀了孕的,走路轻飘飘的,风一吹就倒,哪还看得出是双身子的人?她这回真是嫁对了人。
“没事的柱子哥,”
她柔声安慰道,“我对自个儿好着呢,在家天天吃肉。
你没发现你带回来的肉只剩那么一小块了?”
何雨柱听了,心里稍微好受了些,但还是心疼得不行,搓着手说:“那就好,那就好。
我这些天东跑西跑的,也没时间照看你,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他忽然又想起什么,紧张兮兮地凑过来问:“对了,要不要请假?最近局里这么忙,又是抓特务又是搞情报的,人来人往的,别让特务伤着你。”
秦美茹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柱子哥,你说什么胡话呢?特务还能跑到公安局去伤我?整个城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我们局了,里里外外都是拿枪的。”
何雨柱也意识到自己在瞎说,挠挠后脑勺,嘿嘿傻笑。
秦美茹跟着笑,又认真地说:“不用请假,我可喜欢现在的工作了。
以前在家干农活,插秧割麦子。
现在却能整理档案,填资料,有时候还能接触到特务的案子,我觉得自己活得特有意义。”
她顿了顿,摸了摸自己还平坦的小腹,语气柔和了几分:“等这一阵忙过去吧,到时候肚子大了,实在不好动弹了,我再请个假,回家好好养着。”
何雨柱听了,也就不再多劝。
他尊重她的想法——上辈子见过娄晓娥开饭馆,干得风生水起,他知道女人也是需要有自己的一片天地的。
只是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过两天去局里找局长喝个茶,私底下拜托他多照应着点。
想着就根本闲不住,又问:“媳妇,你吃了没?”
“吃了,在局里吃过了。”
秦美茹答。
撸起袖子,在屋里转了一圈,又说:“家里有什么活?我来干。”
秦美茹被他这副勤快劲儿逗笑了,靠在桌子上看着他说:“干什么呀?我都干好了。
衣服洗了,地扫了,面也领回来了,还有什么活?”
何雨柱急得直挠头:“那你以后别干,全让我干!”
“那你又不在家。”
秦美茹歪着头看他,眼里全是笑意。
“那我请假!
在家守着!”
“噗嗤——”
秦美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弯了腰,好半天才直起身,伸手在何雨柱脸上轻轻拍了拍,“你个傻子。”
她嘴上骂他傻,心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想想她的柱子哥,傻头傻脑的,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可那心眼实得跟秤砣似的。
她从小就知道,这样的男人才守得住,才一辈子都是她的。
那些嘴上抹了蜜的,到头来有几个靠得住?
何雨柱被媳妇拍了拍脸,也不恼,嘿嘿笑着,又凑过去想抱,这回学乖了,动作轻得跟捧豆腐,把秦美茹轻轻揽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嘴角勾起怎么都压不下去。
窗外的暮色渐渐深了,院子里传来邻居们吃晚饭的动静,碗筷叮当响,孩子哭大人叫,可这一刻,何雨柱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安静得只剩下怀里这个人的心跳声。
与此同时,乡下。
何大武提着个布袋,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