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上。”
罗居肯定,并且介绍:
“他叫何雨柱。
我买了报纸看,他还是个反特英雄呢,比你的三等功也不差。”
罗安湖闻言,眉毛抬了抬。
“嗬,那确实厉害。”
他说,语气里带了几分认真,
“我的三等功是军事比武拿来的。
认真说起来,我还没上过真正的战场。
这位打特务,算是上一线了。”
他抬头看了看楼梯的方向。
刚才罗居说这人送了肉来,专门给老爷子治腿肿的。
他原本只当是个普通猎人,想着上去敬杯酒、结个善缘。
可听到“反特英雄”
三个字,心里却是认真了许多。
打特务跟比武不一样。
比武是场上见高低,输赢都有数。
打特务是真刀真枪,要死人的。
能单枪匹马打特务的人,手上得有真功夫,心里得有真胆量。
他伸手,把罗居手里的酒拿过来。
“不用你拿了。
我上去,跟那位喝几杯。”
闻言,罗居瘪瘪嘴。
什么喝几杯?还不是看着有利可图,就想去结交。
不过想想大哥的三个子女嗷嗷待哺,有这个想法也正常。
他们家不缺钱,个个都有工作。
可就是有钱没处买粮。
最近给婴儿的配置里,牛奶缺了,供不上。
喝代乳粉泡出来的黄豆糊糊,三个小的喝了老吐,浪费粮食,给他夫妇俩心疼得不行。
偏生他嫂子没有奶,也是自己都吃不上饭了,面黄肌瘦的,哪里还供得上婴儿呢?
无奈,大哥索性从几个月前就带着媳妇一起来了爷爷家,试图“打秋风”
。
爷爷地位高,吃的肯定好一点。
然而几个月过去了,也没捞着太多好处。
没想到爷爷大手一挥,将许多份额捐到科学院。
可爷爷很喜欢三个孙子孙女,他们也不好说没有粮食吃就走,也就一直住在这里。
这会儿哪曾想,住在爷爷这,住着住着,还真看到肉了。
罗居思索的时候,罗安湖已经拿了酒上楼。
罗居反应过来,连忙跟了上去。
楼上,渐渐地已经有菜香味飘出来了。
骨头汤在楼下灶上咕嘟咕嘟熬着,香气顺着楼梯往上爬。
何雨柱和罗老爷子聊了个透彻,从打仗聊到做菜,从做菜聊到考级,从考级聊到看书。
聊到这会儿,已经属于找不着话题的状态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可也不觉得尴尬。
老爷子靠着椅背,眯着眼,何雨柱看着窗外的老树,各想各的事。
这时就见到罗居跟着一个高大的年轻人走过来。
那年轻人高大壮硕,一身的腱子肉,肩膀宽厚,胳膊粗壮,可并不显得臃肿。
他走路的时候步子稳当,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是练过的。
眼睛炯炯有神,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锐利劲儿,可脸上挂着笑,又让人觉得亲切。
手上拿着一瓶酒,土陶瓶,瓶口用猪尿包封着。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站定了,把酒搁在桌上,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
“这位就是爷爷结交的反特英雄吧?我叫罗安湖,是罗居的哥哥。
何同志,欢迎你来家里。
刚才在楼下处理点事,没来得及上来招呼,怠慢了。”
他说话不紧不慢,声音洪亮,咬字清楚,听着就让人舒服。
何雨柱见到他,也是起身打招呼:“你好,我叫何雨柱。
叫何同志太拘束,你叫我柱子就行。”
“好,柱子。”
罗安湖在主位旁边坐下,把那瓶酒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你喜欢喝酒吗?我拿的这瓶是茅台。
要是不喜欢,那边还有二锅头、西凤、迎春、五粮液,看你喜欢喝哪种,我去取来。”
闻言,何雨柱看向那瓶酒。
土陶瓶,猪尿包封口,瓶身上没有花里胡哨的包装,粗粗拉拉的,可一看就是正经东西。
这年头的茅台,味道跟后来不一样,更粗犷、厚重一点。
何雨柱看着,还真想尝尝。
上辈子他喝过很多酒。
喝得最多的就是普通的散装白酒,也叫“毛儿三”
,一毛三分钱一两,胡同杂货铺里用提子提出来,便宜,掺水,也就有个酒味。
还有就是瓶装白酒,这些奢侈一点,得用票才能买,逢年过节才能喝上一瓶,算是正规的酒了。
至于其他的酒,是极少沾的。
就茅台,他年轻时候给大领导做饭的时候蹭过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