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外,基山广靠在墙壁上,一条修长的腿微曲,深红色的碎髮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
他单手插在睡裤口袋里,翡翠绿的眼眸里盛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但深处却翻涌着浓稠如墨的柔情与占有慾。一想到昨晚这人被他折腾得眼尾泛红、在自己怀里破碎又娇软地哭求着名字的模样,他就觉得心底深处有一片柔软被狠狠击中,胀得满满的。
本来只是一场离谱又荒诞的梦,可此时此刻,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基山忽然觉得——如果他们的生命中,真的能有一个长得像龙二、或者长得像他们混合体的小孩的话
不,光是想像那个画面,他骨子里的领地意识和独占欲就疯狂叫嚣起来:龙二只能是他的,如果真有那种小鬼,也只能乖乖排在自己后面分走一点点龙二的注意力。
而在浴室之内,绿川龙二正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双手紧紧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羞恼得快要原地蒸发。
「太羞耻了……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绿川咬着下唇,脑海里不断闪过梦境中那些糯米糰子般、顶着深红色头髮的小男孩拉着他衣角喊爸爸的模样。平心而论,那群小傢伙顶着跟基山一模一样的精緻五官,笑起来时却带着点他的温柔,简直犯规到让人心化。可一想到要是门外那个大尾巴色狼知道了这份可爱……绿川就觉得今天应该出不了门了。
正胡思乱想间,身体各处传来的抗议打断了他的思绪。
腰部隐隐作酸,双腿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虚浮,尤其是某个不可言说的隐秘之处,传来阵阵不堪重负的酸软感。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控诉着:昨晚到半夜的疯狂,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龙二?」门外响起基山放软了的嗓音,带着几分诱哄的磁性,「好了没?上班时间快到到了,再不出来就要迟到了。放心吧,我保证今天绝对不对你做什么,真的,快出来吧。还是说……需要我亲自进去抱你出来?」
听着基山那信誓旦旦的保证,绿川深吸了好几口气,心想:只是上班而已,不用想太多!
「不用!我马上好!」绿川慌忙应了一声,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行把脸上的红晕压下去一点,简单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门锁。
于是,绿川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建设,伸手拉开了浴室的门缝。
「我跟你说,不许乱来……啊!」
绿川才刚探出半个身子,基山哪里还忍得住,长臂一伸,精准而迅速地将人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基山广!你不是说不……唔!」
绿川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慌忙环住基山的脖子。可这一抱,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灾难瞬间降临。
昨晚和清晨的疯狂让绿川全身的神经敏感到了极点。基山身上那种干净清爽的气息和温热结实的胸膛紧紧包裹着他,而随着基山抱着他往更衣间走去的步伐,绿川单薄的睡衣不可避免地与基山宽阔坚硬的胸膛剧烈摩擦着。
「唔……哈啊……」
那种微热而细密的触感直击最敏感的胸口,尤其是那处因为摩擦而瞬间紧绷、泛起细密酥麻感的乳尖,让绿川猝不及防地颤抖起来。那声轻吟极轻、极软,带着鼻音,像是一隻小爪子轻轻挠在基山的心头上。绿川的眼角瞬间逼出一抹生理性的水雾,细碎而动情的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缝间溢出。
基山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去,怀里的绿川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过度敏感,整张脸连同修长的颈侧瞬间红透了,墨色的眼里蒙上了一层盈盈的水雾,咬着下唇隐忍着颤抖的模样,诱人得简直犯规。
空气中的温度彷佛在这一瞬间直线上升。
基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只是想逗逗他的恶趣味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最本能的、铺天盖地的占有欲。
他直接转过方向,没有走向更衣间,而是大步流星地转过方向,直接将怀里满脸通红、泫然欲泣的绿川狠狠压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绿川惊慌失措地向后缩,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基、基山广……你骗人!你刚才明明答应过……唔……」
「我是答应过不对你做什么……」基山低头咬住他泛红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让双腿发软的炽热温度,「可是龙二,你刚刚那个样子……分明是在邀请我失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