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许贯忠并不是贪恋蔡府生活,而是怕苦苦寻得的主公,会被糖衣炮弹击垮。
宋渊一听,心领神会,拍拍许贯忠肩膀安慰。
“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该应酬时要应酬,该办正事时也不能忘了正事。
此番我可是掏了厚礼,若不替众兄弟谋些官职回来,可就太吃亏了!”
眼见宋渊依旧心系大业,许贯忠心中一定,愈发觉得自己没跟错主公。
此后数日,宋渊时而与赵银屏私会,时而在蔡党间吃吃喝喝。
时而接受太学生们的求教或刁难,时而接受李纲、晁端礼等人的拜访。
时而派许贯忠去找管家蔡坤,商量要给哪位兄弟谋个官。
关于王进、孙安的事情,宋渊也叫许贯忠提了一嘴。
“叮!
宿主为兄弟谋划前程,消费二十万贯,返利二十二万贯。”
和赵银屏约会时,宋渊并非一成不变去紫虚观。
有乔道清的幻术掩护,宋渊连换了好几个约会地点。
其中一次,二人选在樊楼约会。
京师东华门外景明坊,有酒楼,人谓之矾楼,又常传为樊楼。
樊楼为东京七十二家酒楼之首,十分热闹。
这里,成了宋渊、赵银屏约会打卡地点。
宋渊甚至在赵银屏的带领下,偷看了李师师和崔念奴一眼。
“宋郎,我与李大家、崔大家熟美?”
赵银屏期待问道。
“以普遍理性而论,你有两个优势,她们完全比不了。”
宋渊坦诚道。
“哪两个?”
又有一次。
赵银屏以去大相国寺上香为名,和宋渊在一处僻静处探讨佛法。
不过这次约会有些小小翻车。
大相国寺的主持智清禅师有些本领,竟看穿了乔道清的幻术,一路寻到了宋渊、赵银屏身边,当起了电灯泡。
“阿弥陀佛,本寺乃是佛门净地,二位施主竟在此地卿卿我我,是否有失妥当?”
智清禅师不悦道。
“对不住了,还望大师当做无事发生,莫要搅扰,若能饶一间干净禅房给我就更好了。”
智清禅师闻言,大受震撼。
对方非但不羞愧离去,竟还敢借用禅房,这是何等无法无天的狂徒!
智清禅师正想说些大乘佛法,度化一下误入歧途的宋渊。
宋渊却塞给智清禅师一锭金元宝。
搞得智清禅师生生咽回了想要说的话,就挺尴尬的。
掂了掂,约有五两重。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方便为门,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施主与佛有缘,极具慧根,日后可常来大相国寺,与贫僧探讨佛法,眼下还请去禅房稍作歇息。”
又叫人备了份素斋,亲自给宋渊送了过去,服务周到,不在话下。
“此人乃是大相国寺高僧,怎能为五斗米折腰?”
赵银屏深感无语。
“这正是此人佛法圆通的证明啊,了不得。
佛若失了人性,那还是佛么?那是弗啊”
宋渊却反而觉得智清禅师是个可造之材。
正是:六根清净非清净,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饭后。
宋渊与赵银屏依依不舍分别。
却并不急着离去。
宋渊瞅着这智清禅师像是一条好汉,也在原著有过戏份,寻思着能否将这智清禅师也招为小弟,将这大相国寺彻底纳入势力版图。
于是找到智清禅师,聊起了大乘佛法,聊着聊着,又聊起了西游记,听得智清禅师一愣一愣的。
聊吧,鸡同鸭讲。
不聊吧,对不起客人给的五两金啊。
好在宋渊聊了一会儿,便转移了目标。
因为他在大相国寺里,看到一个八尺好汉,在四处闲逛,当街溜子。
此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相貌威风凛凛,一看就是好汉。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陪夫人上香的林冲!
感觉到宋渊在看自己,林冲同样回望了过去。
如今的宋渊长高了不少,同样接近八尺。
眼见宋渊仪表堂堂,威风凛凛,器宇轩昂,气度不凡。
林冲立刻走过来打招呼。
“我观兄弟气度不凡,敢问尊姓大名?”
林冲客气道。
“在下名宋渊,郓城人氏,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宋渊问道。
“竟是宋渊哥哥当面!
小弟林冲,拜见哥哥!”
林冲闻言,又是震惊,又是大喜!
他做梦都想不到。
自己只是在大相国寺瞎转悠,竟能遇到日思夜想的宋渊哥哥!
此时不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