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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1 / 3)

“他性子温厚,最擅文书,当时府上确实没有他大展拳脚的地方,我便举荐他去户部做事,哪知道周崇那会儿已经盯上他了。”

“周崇上书污蔑我通敌,说府中窝藏逆党、密谋造反,先帝晚年多疑,又向来忌惮我兵权太重,这折子递上去正合他心意。”

“他手上拿着一份周崇呈上的逆党名录,上面确实有几个人在外面酒后胡言被旁人听了去,也怪我那几年风头太盛,大意了些,没留意门下那些人嘴上不牢。”

“后来文衡不知从哪儿弄来了那份名录,钦差上门时他来不及多想,情急之下直接递了上去,用性命担保我不知情。名录上的人皆斩于市,谋反证据不足,先帝念在我军功的分上,改判了流放。”

“旨意来得急,次日钦差便来抄家,我实在顾不上别的,只能先带着人走。”

说到这里,林定远叹了口气:“后来我才知道,文衡被骂得那么难听,自尽而亡。”

“当时事突然,慢慢回过味来,才现这从头到尾都是周崇做的局。”

“只是等我想明白的时候,人已经没了,一切都已成定局,什么都来不及了。”

林泽寒坐在那里,只觉得心口压着一块沉甸甸的东西。

他爹年轻时守着边关,比谁都清楚北狄的凶蛮,又怎么可能通敌?可功高震主这四个字,从来不需要真正的罪名,只需要君王心里那一点恐惧就够了。

被用这种及其羞辱人的理由毫不留情赶出京城,流放到宜州,他爹当时又该如何去想,怕是直接被砸蒙了。

先帝不过是借刀杀人,没有周崇这份名录,也会有别的由头,终究是君要臣死。

可因为那一点帝王心术,两个家庭便这样碎了,一个流放之后隐姓埋名,一个自尽留下九岁孤子,被迫承受一辈子的伤痛,而设局的人至今还坐在朝堂上,得意洋洋。

oo光是听林定远的讲述,就已经气得不行,在他脑中炸了锅:“宿主!干他!”

才经历了三个小世界的系统哪里受过这种气,对这种事情反应激烈,一刻都等不下去:“我要让主系统制裁他们!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了,”林泽寒被他的话逗笑,“要是主系统什么都管的话,早就忙不过来了。”

他闭了闭眼,低声道:“既然我们在这里,那就用这里的方法对付他们。”

oo狠狠“嗯”了一声,坚定无比道:“必须制裁他们!”

前厅中陷入一片沉默,这时,一个少女突然慌慌忙忙地闯进来,看见座位上的人,脚步还没站稳,整个人直接扑过来,高声大喊:“哥!”

林泽寒下意识伸手接住她,少女劈里啪啦的话便砸过来:“哥,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跟我说,我去城门口接你啊!”

“就你一天到晚人影都捞不着,跟你说有用吗?”慕安澜在旁边凉凉开口。

“那怎么没用,”林晚吟挺起胸膛,十分骄傲,“我现在可是定州的王,全城的小混混见了我都要低头叫一声姐!”

一说起这个,慕安澜更来气,站起身便要拍她:“你还好意思说?三天两头的有人告到家里来,说你拐带人家孩子出去胡闹,成天跟着你出去鬼混,我和你爹的脸都丢尽了!”

林晚吟一边躲一边理直气壮反驳:“哪有!我就是带着他们玩,课业我可半点没耽误,他们自己笨学不会,怎么能怪我?”

原先安静的前厅顿时陷入一阵鸡飞狗跳,林定远端着茶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热闹,林泽寒看着活力满满的母女二人,脸上也不由自主扬起笑容。

第二日一早,他便去府衙上任了。

定州于他而言可算半个主场,各处人情事理门儿清,那可真是如鱼得水,不到半年便将州内积年的旧账清了大半。

他大刀阔斧地改了税制,修了水利,整顿了商路,又亲自带人清剿了几回山间的流匪。

不出一年,定州的面貌便焕然一新,街面上满是摊贩,路上全是生机勃勃的面孔,行人的腰杆都挺直了三分。

这期间,他与白韫玉的书信从未断过,每月都寄出去一封鼓鼓囊囊的信,事无巨细地写满了他的近况。

而白韫玉的回信总是不长,薄薄一张纸,言简意赅,可但凡林泽寒问到的事,没有一件是漏掉的。

光是看着那信,林泽寒都能想到白韫玉说那些话时的语气,他每回读那几行字,便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满满地填上了。

这日,林泽寒刚收到一封回信,细细看了一遍之后,郑重地将其收起来,门却突然被推开。

“哥,又是嫂嫂的来信?”

“啧,别乱叫。”林泽寒眼都不抬就知道谁来了,训了一句。

“怎么不是嘛。”林晚吟不服气地小声嘀咕,她哥每次看见从京城来的信,脸上表情那叫一个春风拂面,春心荡漾。

娘都悄悄告诉她了,她哥在京城有个喜欢的姑娘,但她每次问起的时候,她哥总是害羞不承认。

她撇了撇嘴,提起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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