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把脸重新转回去,这次含得更深了一点。
龟头滑过舌面,顶到舌根,她的咽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声闷在嗓子眼儿里的咕噜声。
她连忙把头抬起来,嘴唇还含着龟头,腮帮子鼓着,眼珠子往上翻看着屏幕方向,表情像是一只嘴里塞了太多坚果的松鼠。
弹幕笑了一整排。
“她抬头看镜头的样子好像我们家猫。”
“塞满嘴还要看弹幕,太敬业了。”
“幼敏啊,直播结束去领一下敬业奖。”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正常?我是不是疯了?”
“没疯,就是正常的乞讨救助。”
“正常。”
她慢慢把头退出来,龟头从她嘴唇里滑出来时拖出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断在她下巴上。
她用手腕内侧擦了一下,然后把他的左手从大腿上拽起来,按在自己头顶。
“你可以按着我。
我看其他人都这样。”
她说完这句话耳朵尖又红了。
但她没有低头,而是把双马尾的粉色蝴蝶结正了正,然后重新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林白的手指插进她双马尾的分缝里,攥住两束头发,把她的头往前按了半寸。
龟头冲过舌根,她的咽喉反射又绞了一下,鼻腔里漏出一声尖细的闷哼。
她没有挣扎,反而把手从他囊袋上移开,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十指抠着膝盖骨,指甲陷进皮肤里。
她又开始含,这次是自己主动。
头前后摆动,马尾辫在背后一晃一晃,粉色蝴蝶结跟着甩。
每次吞进去她都会用舌尖在龟头系带上刮一道,退出来时嘴唇收紧嘬一口,嘬出啵的一声才松开。
节奏不快,但每下都很扎实。
“她怎么这么熟练?”
“编舞课学的(不是)。”
“节奏感好好。”
“毕竟是主舞,节拍感是天生的。”
“什么节拍感用在口交上也行吗?”
“万物皆可节拍,正常。”
“你们一直在刷正常,我反而觉得不正常了。”
“上面新来的吧,习惯了就好。”
她含了一会儿,忽然把头退出来,用手扶着柱身贴着林白小腹喘气。
她的嘴唇被嘬得有点肿了,口红早就没了,嘴角亮晶晶的全是唾液。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然后仰起脸。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
刚才说了名字对吧。
林……林什么来着?”
“林白。”
“林白。”
她念了一遍,然后哼了一声,“行。
林白先生,你的鸡巴我现在正在含。
它真好大。
嗯……还有一股精液的味道。”
弹幕笑得很整齐。
幼敏又含了进去,这次她把整个龟头吞到底,腮帮子深深凹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的口水分泌得太多,每次含进去都有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胸前那两团还没被遮住的乳肉上,亮晶晶地挂在乳沟顶端。
她一边含着龟头一边伸手去够屏幕,手指在手机支架上戳了两下,把直播画面从后置镜头切成前置。
屏幕上映出她含着鸡巴的侧脸和林白低头看她的正脸。
弹幕又是一轮高潮。
“前置!
!
她切前置了!
!”
“这个角度我死了。”
“经纪人看到要杀人了。”
“什么正常内容经纪人为什么要杀人?”
“也对,正常的。”
他把幼敏的双马尾攥紧了。
刚才只是手指插进发缝里轻轻按着,现在双手攥住两束马尾辫的根部,指节一圈一圈地绞紧了发丝,把粉色蝴蝶结攥得变了形。
双马尾在他掌心里被拧成了两根粗糙的缰绳,发根拉扯着头皮,她的脸被迫仰起来,嘴唇从他的龟头上滑脱,拖出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断在她下巴上。
“等一下……我自己来……我可以自己来……!”
幼敏仰着脸看他,眼珠子往上翻着。
她被他攥着马尾辫提起来了一点,膝盖离开地面几厘米,只剩脚尖还点在湿瓷砖上。
她的双马尾本来就绑得紧,现在被往上扯,眼角都吊起来了,嘴唇包不住牙齿,两颗门牙咬在下嘴唇上。
“不用。
这次我来。”
林白说完就把她的头拉向自己胯下。
龟头撞开她的嘴唇,冲过舌面,直接顶到咽喉。
幼敏的喉咙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咕噜,脖子中间鼓起一条圆柱形的隆起,又被他拔出去消失了,再捅进来又鼓起来。
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