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不影响核心控制……我练芭蕾的，核心不能松。”

她说“菊穴”

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小了一截，像是这个词从嘴里吐出来之前先在舌头上绊了一跤。

幼敏把平板推开，百褶裙下的奶白棉袜蹭了蹭椅面。

她举起一根手指。

“我有个问题……菊穴怎么用。

我后面还没被人碰过。”

她说这话的语气和她在编舞课上说“这个走位动作我还没学”

完全一样，理直气壮的不知道，带着一点真诚的困惑和一个微微皱起的鼻尖。

“所以今晚要练。”

智雅翻开手机备忘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排练计划已经发给你们了。

今晚练菊穴适应，明天上午带菊穴走位，下午联排。

幼敏最后，因为你的舞段对骨盆灵活性要求最低。”

慧媛凑过来看智雅的手机屏幕。

她的白色舞蹈连裤袜在会议桌下蹭着林白的小腿，紧张的时候会无意识地抖腿。

她的视线从排练表上移开，小声问了一句：“队长……菊穴是不是比阴道紧。

我是说……他那个尺寸……阴道都卡了，菊穴会不会更卡。”

这个问题问得认真，问完之后她把脸藏到智雅肩膀后面，只露出后颈上那颗小小的黑痣和红透了的耳廓。

幼敏从椅子上翻了个身，趴在桌上伸手去够白板旁边的马克笔。

“不会。

菊穴没有宫颈，不会卡龟头，最多就是撑得比较胀。”

她在白板上慧媛的名字旁边画了个笑脸，又在自己名字旁边画了个兔子，然后转过头看林白，“对吧，林白先生。”

“……对。”

林白把手里的纸杯放下来。

他从刚才开始就没怎么说话，现在三个女孩加上一个经纪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他身上。

智雅在看他，眼神是队长看编舞外援的专业评估。

慧媛在看他，眼神是芭蕾舞者偷偷期待又不肯承认的躲闪。

幼敏在看他，嘴角翘着，粉色蝴蝶结歪歪扭扭地挂在耳边，手里还举着那只马克笔。

姜泰昊也在看他……他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转回去盯着自己的平板，拇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着，不知道在翻什么。

“菊穴确实比阴道紧……但是是紧在括约肌那一段，进去了之后就舒服了。”

林白把手伸到桌子下面放在智雅的黑丝大腿上，没往腿间滑，只是搭在膝盖上方那一片丝袜最滑的位置。

智雅把他的手腕往上一翻，拽到了自己的椅面上，继续在手机上做备注。

“那灌满的问题呢。”

幼敏把马克笔帽叼在嘴角，含糊不清地问，“你每次射精都那么多量，阴道灌满了会大肚子，菊穴灌满了呢……精液会流到哪里。”

“会流出来。”

林白说，“不像子宫有宫颈锁着，菊穴塞不住。”

“那排练就不会大肚子了。

好。

这个方案通过。”

幼敏从嘴里拔出笔帽，在白板上自己名字旁边画了个勾。

姜泰昊终于把马克笔从桌上捡起来了。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把智雅画的第三个示意图……那个标注了“排练用菊穴”

的肠道剖面……往旁边挪了挪，挪到走位图外面。

然后他在走位图空白处画了个方框，在方框里写了一个名字：林白。

“既然排练方案定了……明天正式训练，林先生作为外聘编舞师参与排练。”

他把林白的名字圈起来，笔尖在方框边缘顿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来，灰色卫衣的帽子蹭着他的后颈，他把平板的页面翻到了另一份数据，声音恢复了今天上午在这间会议室里讲广告商时的平稳。

“平台那边说，如果明晚你们排练上线时间足够长、人气能稳住，这次的赞助档期就全批。

你们加油。”

智雅站起来把散会的白板擦干净。

马克笔的痕迹被擦掉时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她写完“排练内容：菊穴”

几个字，然后把板擦放回白板槽里。

慧媛把自己的椅子推回原位，收拾桌上的水杯和马克笔。

幼敏把百褶裙从椅面上拽下来拉好，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桌尾的林白，朝会议桌那头喊了一声。

“林白先生，会议室用完了。

队长说去休息室换训练服，让你十五分钟后在三号练习室见。”

姜泰昊把平板夹在腋下，伸手去关会议室的灯。

他的手在开关上停了大概零点几秒……灯还没灭，他看了一眼还坐在座位上没动的林白，又看了一眼门口三个女孩挤在一起看智雅手机上的菊穴解剖图，慧媛指着其中一段肠壁问“这里是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