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亮着光,屏幕上正同步直播着季疏的决赛直播。
周琮慎听着,看着。
曾经他身边那个温顺柔软的人,如今已经变得无比耀眼。
面对几十万的观众,仍旧字字铿锵,从容淡然。
她有理想有抱负,浑身都闪着耀眼的光。
“从前的我依靠树荫蔽日,后来树倒风来,无人庇护。”
“后来我学会自己成林,自己生根,自己在余烬的荒芜里,重新生长。”
她浅笑着:“灰飞烟灭处,岁岁皆新生。”
“这是《烬生》,也是如今的我。”
她不需要灯塔,也不需要骑士,山海无路,她就自成天地。
话音落,主会场寂静。
随即,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炸响,贯穿整个赛场。
直播间弹幕也纷纷刷屏。
从《守》到《烬生》,这是一个女孩完整的蜕变
女性崛起,女性牛逼
不做被观赏的花,要当会造景的风
评委席久久动容。
曹革拿起话筒,目光透过屏幕落在季疏双眼。
声音郑重:“复赛的《守》有情、有念、有软肋。”
“今日的《烬生》有骨、有魂、有底气。”
“前者念人,后者立己。”
曹革顿了顿,“我想问你,这件作品,是你走出过往的答案吗?”
季疏眸光微定,浅浅颔首,语气坦荡又平静。
“是。”
病房角落,裴f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眼底的欣赏毫不掩饰。
连线结束,丁羡一脸崇拜地跑过来。
“宝宝,你演讲的时候简直像是雅典娜女神一样,浑身上下都发着光。”
季疏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哪里有。”
裴f:“确实像丁小姐说的那样,像女神一样。”
季疏朝着裴f点头:“谢谢裴医生。”
赛事还在照常进行着,裴之绒发来信息,不住地夸赞着季疏的表现。
声称自己都感动哭了。
叩叩叩
门被敲响,季疏抬头,季容止捧着一束花站在那。
声音温润:“刚才的直播我全程观看。”
走进病房,将手里的花递给季疏,“疏疏,恭喜你。”
季疏抬头看着季容止,“决赛结果还没出来就恭喜上了?”
季容止:“我是在恭喜你,你又重新找回了自己。”
她笑意僵在嘴角,看着手里的花,而后缓缓点头。
“确实,丢失太久了。”
声音有些硬:“不过还好,终于找回来了。”
“宝宝,你真棒。”丁羡轻轻抱住季疏。
一道走廊隔出两个世界。
一个热闹温情,一个冷清孤寂。
―
桑家老宅
桑槐看着屏幕上的直播,脸色算不上好看。
轻嗤:这个女人还真是能折腾,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消停。
桑父从门外走来,后边跟着一个人。
桑槐关掉手机,上前礼貌打招呼。
“二叔,您好。”
周笙看了眼桑槐,点了点头,而后神色凛然地跟着桑父上了二楼书房。
桑槐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有些纳闷。
父亲表面一直和周叔叔交好,什么时候又和周二叔凑到一起了。
周二叔和周家向来不和,和阿慎更是势同水火。
父亲这么做,难不成是准备从内部入手。
以她对父亲的了解,父亲绝不会单纯和周二叔合作。
只怕是想着先利用周二叔深入到周家,等得到自己想要的,再将他狠狠踹开。
可……阿慎怎么办?
鬼使神差的,桑槐上了二楼。
她将步子放得极轻,耳朵贴在门上,试探着看能不能从里边听到什么声音。
“那个姓谷的华裔我去见了。”
“怎么说?”
“上次周琮慎那小子把人家惹了,现在一听见周家他就直摇头。”
“商人不都是为了利益,只要你让他吃得够多,还怕他不合作?”
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