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厚重的门,里边的话听得不是很真切。
里边又传出声音。
“这周老爷子手上不是还有根定海神针吗,想办法弄到,我就不信拖不垮他们。”
“更何况,想让周琮慎下台的又不止咱们。”
声音越来越小,桑槐额头渗出丝丝薄汗也没能听清。
算了,要是被发现就不好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缓步后退。
一转身,直直和一道人影撞了个正对面。
桑槐忙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小姐这是在干嘛?”
眼前人眯着眸子,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探究。
“是在偷听先生讲话?”
桑槐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她喘着气,语气瑟缩。
“怀……怀风哥。”
她喉间微动,眼神乱窜。
“我不是有意的,你能不能不把这件事告诉父亲。”
男人不为所动,她眨着眼,眼底溢上一丝湿润。
“我以为父亲一个人在书房,他要是知道我听见他的谈话,会打死我的。”
“怀风哥,你能不能不要告诉他。”
孙怀风看了看桑槐,又斜了眼书房的门,脸上没什么表情。
没进去,但也没理会她的请求。
沉默了一瞬,迈着步子下了楼。
桑槐仍旧心如擂鼓,直到到门口,腿还是软的。
她在车内,回想着刚才他们的对话。
所以,父亲和周二叔现在想抢了周氏和美国华裔的那个项目。
阿慎上次将那个谷先生惹生气,周氏一些资历比较老的股东对他意见很大。
纷纷说他不够成熟,核心项目就这么白白丢了。
如今周二叔如果趁此机会将合作拿下,那在周氏的地位肯定会跃然上升。
还有那个什么定海神针,他们是准备去老宅偷吗?
几年前老先生股份的事,这个周二叔一直心怀怨恨。
前几年没少从中作梗,但每次都被阿慎防住。
这几年去国外没了动静,众人都以为他是年纪大了,无暇争夺。
可没想到是在憋着坏。
只怕这次是准备和父亲合作,从阿慎手里将周氏抢回来了。
桑槐胸口上下起伏着。
那她现在应该怎么办?
是直接告诉阿慎,还是……
她拿出手机,看着最近与周琮慎的对话框,均没有回复。
这几天也没去公司。
想起刚才季疏的直播,她想,他或许是在医院。
桑槐给陆贤发了条消息询问季疏住院的具体地址。
没几分钟,一条精确到病房号的信息就发了过来。
她沉了口气,启动车子。
而后驶向医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