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一个忙。
他释然地松了口气。
既然“证据”已经拿到了,那这个唯一能证明周琮慎清白的证人也就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他拨通了盛荆的电话。
“姜蕊那边,可以动手了。”
他看着手里的手机,勾唇。
“周琮慎啊周琮慎,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该怎么解释。”
―
桑槐去到所在地时,却听工作人员说姜蕊二十分钟前被调去了城南看守所。
说是上边安排的,为了方便后续案件的顺利进行。
于是又驱车去了城南。
二十分钟前,那就是前脚高走她后脚就来了。
啧,可真够巧的。
她本想着让陆贤去见姜蕊,打听当时她和周琮慎的谈话细节。
可思来想去又觉得不放心,为求心安,最终还是决定自己来一趟。
不管最后什么结果,她都必须想办法将自己摘干净。
车子行驶在路上,天上飘着细雨,空气雾蒙蒙的。
越往南走,沿街商铺愈发稀疏,城南经开区,放眼望去尽是厂房仓储。
马路宽阔,偶有重型货车呼啸而过。
车子驶入主干道,那几辆渣土车驶去辅路,前方视野瞬间开阔。
桑槐眯着眼,不远处好像看到了一辆警车。
算着时间以及行驶方向,大概率是押解姜蕊的那辆。
她提速跟了上去。
但为了不引起警察怀疑,她还是刻意保持着距离。
雨渐渐变大,路面有些湿滑,为安全起见,她降低了车速。
对向一连驶过好几辆水泥车,她尽可能靠着路边行驶。
拿出手机,准备给陆贤发消息让他安排探监时。
前方传来巨大的鸣笛声,紧接着是轮胎擦地的声音。
视线还未定格,一道巨大的碰撞声震耳欲聋。
她下意识踩下刹车,车辆滑动了一瞬,紧紧抓住地面。
心几乎跳出嗓子眼,耳朵出现短暂性的失鸣。
挡风玻璃外,那辆水泥车停在路中央,车前保险杠已经重重凹进去。
她转头看去,那辆押解车已经被撞飞到了路边的空地上。
车身被掀翻,此刻正冒着浓烟。
桑槐整个人都僵住了,想要倒车但手和腿早已不听使唤。
烟雾越来越大,空气中传来浓烈的烧焦味。
见车身隐有火星,桑槐紧咬着唇,强迫自己压制心底的恐惧。
身体恢复知觉,忙往后倒车。
前方轰然传来一道闷声,那辆押解车瞬间燃起熊熊大火。_c

